周文满脸都是失望，要不是为了奖励，他刚才肯定不会那么认真学习。
左慧：“有奖励，我答应你只要你表现好就有奖励，肯定不能食言，你有什么想要的，我下午给买回来。”
她从京城和宁城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带孩子的玩具，不过她下午要出门，可以给周文买回来。
“什么都可以要吗？”
周文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行，小文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冯月华和左慧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左慧又多说了一句：“我说话算数，都可以。”
冯月华给周文使眼色，不让周文提过分的条件。
“姐，你下午要出去吗？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出去？”
周文很少出去玩，一听左慧他们要出去，立刻心动了。
“跟我们出去？”
左慧看向冯月华：“这个要问过干妈。”
周文的年龄正处在猫嫌狗憎的阶段，他在家属院里怎么闹都没事，大家看在周主任的面上，都不会跟他计较。
可到了外面就不一定了，周文万一惹了什么事情，左慧不一定能解决。
再说他们下午想去看看卖东西的市场，带着周文不太方便。
冯月华听到周文要出去的时候已经沉下脸：“不行。”
她刚才进门的时候，听到左慧和秦冬妹说下午去买东西，肯定不方便带着周文。
“妈，我保证好好跟着姐姐，绝对不乱跑。”
周文摇晃着冯月华的胳膊求情。
“我带你去动物园前你也是这么说的，还不是掉进了熊山。”
冯月华丝毫不相信周文的话。
她是亲妈还管不了周文，左慧和周文认识的时间不长，更不一定能管得了，为了避免周文在外面不听话，不让他跟着左慧出去最好。
“我那是，我那是，不小心，别人把我挤下去的。”
周文觉得自己委屈，他如果知道自己会掉进熊山，就不会去动物园。
“反正都是别人的错，不是你的错对吧？”
冯月华看着周文的模样就生气。
“本来就不是我的错。”
周文梗着脖子，觉得自己没错。
“好啊，你错了还不承认。”
冯月华的火上来，伸手就要去打周文。
左慧第一次看到这么鲜活的冯月华，前世的冯月华，哪怕是清醒的时候，都是一副沉默不爱说话的样子。
周文绕到左慧身后，还在为自己辩解：“我本来就没错。”
“好了，小文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左慧回头跟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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