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反应过来。
她把白玲玲扔到水里，除了解气和得罪百货大楼的主任，没有任何的好处，但她不想连累左慧。
“如果她同意，我就同意，不过衣裳要我这位朋友去帮我买。”
秦冬妹很快就做了决定。
“好。”
刘学锋替白玲玲答应下来，从身上拿出五十块钱递给秦冬妹，又拿出二十块钱跟一直站在旁边的云姐说：“麻烦你带这位同志去买衣裳。”
左慧有些不放心，秦冬妹主动说：“没事，你替我去买衣裳吧，她们不敢把我怎么样？”
“那你等一下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左慧让秦冬妹靠着柜台站着，尽量挡挡湿透的衣裳，她则拉着云姐快速去买衣裳。
白玲玲想要跑，被秦冬妹拉住：“我的衣裳买回来，你才能走。”
白玲玲看向刘学锋，刘学锋低着头不吭声。
左慧和云姐回来的很快，左慧把一件风衣披到秦冬妹的身上，又递给她一条裤子。
“咱们找个地方把裤子换下来。”
刘学锋主动说：“你们可以去员工休息室换。”
云姐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秦冬妹刚要走，又想起鱼的事。
“小慧，我们的鱼还没买？”
刚才白玲玲一推，秦冬妹手里的鱼又掉回了水池里，现在已经在翻白肚皮。
“给她们开票。”
刘学锋现在就想赶紧送走左慧她们。
秦冬妹让云姐按照死鱼的价格开票，云姐看了刘学锋一眼，刘学锋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