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她捏紧掌心,凉凉地扯唇,“不管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得到你的垂青,但那里面,一定不会有我。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我那晚……一定不会给你开门。”
傅时京心脏狠狠揪紧。
下一刻,他俊美又白皙的脸浮上阴霾,像整个沉浸入幽暗的深渊里。
他沉默着,不顾夏宛吟的反抗,再度拦腰将她抱起,随即猛地往豪车后排一丢,嘭地一声摔上车门。
“时京!”
江彧终于忍无可忍,大吼,“你到底他妈要干嘛?你要带那个女人去哪儿啊?你不要忘了,她可是害……”
话没说完,傅时京骤然回眸,目光交织着难以名状的情绪,瞬间扼住了江彧的咽喉。
傅时京敛下长睫,开门,上车。
豪车绝尘而去。
江彧依然怔忪在原地,回想起刚才男人的眼神,他心口一紧。
傅时京对夏宛吟,不是蛊惑,不是玩弄,不是一时兴起。
他,是百分百,动了心。
……
回到夏宛吟的房子,肖羿和肖凛仍然守在楼下。
傅时京抱着夏宛吟回到房间,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将她丢在车里,而是像对待至宝一样,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。
其实,他本不想那样。
可她总是不乖,总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的话,往他心窝子里捅……
幽暗中,男人胸口起伏,腮骨搓了搓,目光扫向旁边的枕头。
从来没有谁,能把他气到这个近乎抓狂的地步。
他真想拿枕头捂死她。
又舍不得。
夏宛吟这会儿,酒劲儿彻底上来了,路上车又开的死快,此刻胃里翻江倒海,眼前天旋地转。
傅时京站在床边,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,眸色渐深。
他发现,床单、被罩、枕套,仍是那晚他亲手为她换过的,他莫名的心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,薄唇不觉上扬。
“难受……想吐……”
夏宛吟巴掌大的小脸被醉意烧得通红,她侧躺蜷曲着身子,细碎的闷哼在喉间压抑着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你给我忍住!”
傅时京瞳仁一缩,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,“上次酒会你就吐了我一声,那股味道一个星期都没散尽,这次你说什么都不许吐!”
可是,夏宛吟忍不了了。
只见她“唔”了一声,猛地一躬身,直接吐了出来。
“夏宛吟——!”
傅时京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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