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把傅时京送去了医院,又聘请了国内顶级心理医生给他治疗。
其实,他当年病得很重,一度出现了躯体化。医生说,治疗周期会很长,可能一年,可能两年,可能成年后仍然要来接受心理疏导。而且有极大留下心理疾病的可能。
小小的年纪,本来不该承受如此沉重的痛苦,本该被父母爱护,被亲人关怀。
可傅老爷子却只草草过来看了他一眼,站在病床前对医生说:
“能治就治,治不好,我就只能放弃这个孩子了。”
“放弃?傅董,小少爷年纪还小,还有无限可能,而且也不是说完全不能治愈,只是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需要时间?一年两年也就罢了,你不是说,会留下一辈子的应激障碍吗?这不等于他就完了吗,毁了吗?”
傅老爷子语气冷漠,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,“我们傅氏家族的子孙,必须是最出类拔萃的,必须是盛都豪门后辈中的翘楚。以后若想被重点培养,长大受到器重,那方方面面都要做到完美才行。
像他这样有瑕疵的孩子,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,倒不如早做其他安排。我至多只给他三个月,三个月后他这病要治不好,我就给他送国外去疗养,以后都不要回盛都了。免得他呆在这个地方,只能想起伤心事,不如眼不见干净。”
三个月,根本治不好傅时京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但三个月后,他硬是逼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,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去上学,学习成绩还丝毫不受影响。
他知道,一旦被傅老爷子送出国,他就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也永远都不能为父亲报仇,夺回原本属于父亲的一切。
所以,他的病情就这么压抑着,拖延着,一直延误至今。
平时看不出什么异样,这么多年他调理得还算稳定。只是在精神遭受重创,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,还是会暴露出严重的应激综合症。
当年去战场上时,出现过一次;六小姐去世时,又出现过一次。
这次,是第三次。
却已足够令肖羿胆战心惊!
傅时京被肖羿搀扶着上车,肖凛连忙送上水和药,他吞服下去,过了一会儿才容颜稍霁,全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。
“傅总,我真是要被您吓死了,您没事吧?”肖凛小心翼翼地问。
座椅调低,傅时京几乎是平躺的姿态,双眸紧闭,喉结艰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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