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探好了罢。”
卫泽也不扭捏,笑着应了:“嗯,的确是如此。”
谢青梓伸出手去,用帕子替卫泽将唇角一点不明显的糖渍,轻笑一声:“旁人都是觉得你是个冷面冷心的,可他们若知道你还会做这样的事儿,天底下人也不知多羡慕我。”
卫泽笑了一声:“那就让她们羡慕去,我也不过是只为你这般罢了。”
天底下最动人心的话,似乎也不过是如此。
谢青梓只觉得就这么一句话,她的心都是化开了,当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更是不知该如何回。
“青青梓木,吾心悅之。”卫泽将筷子搁下,笑看谢青梓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谢青梓微微一愣,下意识的便是回道:“渺渺菏泽,妾心往之。”
如此两句话,却似乎是比那些海誓山盟我更加动人和震撼。
临走的时候,谢青梓下了马车刚走了两步,又扭捏的回过身去,将那一只挂在马车上的灯笼取下来,握在手里一路小跑的进了谢家大门。
到了大门口,却也不知是怎么了,蓦然又定住,朝着卫泽莞尔一笑:“我可取走你的灯笼了。你还不尽快上门来?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,旁人听着只觉得一头雾水。
可是卫泽听着,却是犹如一勺蜜糖迎头浇下来,直接就那么甜到了心里。
谢青梓说完这一句话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,几乎是忙不迭的就提着裙摆跑进去了。
卫泽看着那一抹消失在门后头的裙摆,唇边的笑容越拉越大,怎么也是收敛不住。
丁卯站在马车旁边,全然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。心里却是惊得下巴几乎都是合不上了:主子上一次笑得跟二傻子一般,也是因为安和郡主……
待到卫泽又上了车,丁卯这才又问了一句:“主子想去哪儿?”
“去锦衣卫罢。”说起正事儿,卫泽就收敛了神色,仍是恢复了方才那么一副神色。
卫泽去锦衣卫,是为了前锦衣卫指挥使刘涵之。
别看刘涵之这样文艺一个名字,这个人却是个狠人。既是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,那必不是个柔软善良的。其中阴狠的事儿是做了不少的,说是伤天害理都是说得过去的。
如今刘涵之被关在了锦衣卫的大牢里。至于原因么,自是因为太子。
刘涵之作为圣上信任的人,如今却是看走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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