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，笑得有些嘲讽。
他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和冷酷。
“别傻了，小川。”
“在这个地方，没有人会真的和你讲义气。”
“甚至没有人会和你说真话。”
“我是受尽了苦头，被人踩在泥里，被人阉割……”
江海的眼神变得寒冷，声音压低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在这个吃人的世道，你想要不被欺负，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那就是往上爬！爬到最高！爬到所有人都只能仰视你的地方！”
“我要报复每一个欺负过我的人！第一个就是刘邦！”
“第二个就是那个阉割我的人！”
说到这。
江海缓缓转过头，目光扫向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御膳房奴才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如狼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，让监视器前的所有人都感到背脊发寒。
“接下来就是……”
“御膳房这些曾经欺负过我的奴才们！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！”
特写镜头。
监视器前。
白缤捂住了嘴巴，金纱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天呐……这眼神太吓人了！感觉像是真的杀过人一样！”
“这就是黑化吗？太带感了！但我怎么有点同情他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好不是真的……我感觉我好像被西装暴徒给盯上了，下一秒就要被领带勒死……”
饰演刘邦的演员李易相更是打了个哆嗦，小声嘀咕。
虽然他也演过悍匪，但和江海比起这股冰冷的气质来，还是差了点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