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做好的藕粉也已经全部用精美的瓷罐包装好了,藕粉今年有六个味道。”
“咸蛋还在腌制,皮蛋已经放阴凉处开始晾晒了,等味道散去就能装缸里了。”
“柿饼也已经全部晒干了,现在还在捂霜大概还需要十几天。”
宋书宴说着就看见妻子旁边小桌子上的柿子,这几个柿子是捂过的已经熟透了,只要轻轻揭开上面的皮,甘甜汁水就能流出来。
娘子很喜欢吃柿子,但又十分讨厌被柿子留出来的汁水给弄脏衣裙手脸,因此经常拿几个柿子放在跟前看着可就是不吃。
“学堂那边马上就要停课了,秦夫子也要回府城去过年了,年后还要准备乡试。
回府城他们想跟我们一块走,路上也有个照应,以免遇到山匪了。”
其实从定安县到府城的这一路上,并没有什么土匪,首先就是好几个县城挨着一起的,距离太近了,中间的官路都被清扫过。
再加上这一路过去并没有什么大山,全是小丘陵,周围到处都是村庄农田,一眼望去全是庄稼,土匪什么的也没地藏。
秦夫子他们这样说,只是想回去的路上有个伴而已,这一次的科举,不仅仅是秦夫子本人要参加,他的长子秦岷也要下场。
秦岷年后也就十五了,长的清秀俊朗,身姿挺拔,完全就是一副小少年模样了。
这个孩子在聪慧方面虽不如其父,但却十分的刻苦,宋瑾经常提起他的这位师兄。
前有刻苦厉害的师兄在,后面又有宋瑛那个逆天的弟弟在不断追赶,宋瑾作为宋家长子,压力那是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为了不让四岁弟弟超过十二岁的哥哥,宋瑾咬咬牙,决定明年科举自己也要下场。
虽然他自己也非常的清楚,按照他现在的学识水平,以及做八股的能力,他是绝无可能考中的,但宋瑾依旧想去试一试。
县试、府试、院试三场都过才是秀才,让他三场一次过不现实,但第一场总能过吧?
第一次场考的只有背诵跟默写,看一看学子们对于先贤书籍的熟悉程度掌握程度,对于这一点,宋瑾认为自己还是有把握的。
他的记忆力一直都比较好,虽然比不上四弟天生过目不忘,但在学堂来来往往的这么多学子中,他绝对是拔尖的。
比同窗师兄秦岷的记忆力好不少,往往师兄需要两个时辰才能背诵的文章,他半个时辰就能记住,而妖孽小弟只需要看一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