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村,咱们得好好安置他,让他能安心给咱雕刻玉牌,这些玉佩可是传家用的。”
宋书宴闻言点点头,“娘子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,办上坡上已经有建好的小院子,到时候我给他安排一处地方。”
二人说着话,窗外月色如水,洒在小院里。就在此时一阵凉风吹过,乌云遮住了夜色,夜夜越来越黑。
黑的得像化不开的墨,紧接着便是雨珠子砸在瓦砾窗户上的声音,噼啪作响。
窗边烛灯的微弱光晕里,雨丝被拉成细密的银线,织得天地一片模糊。
糊窗户的面纸很快就被润湿了,院子外面的香樟树影影绰绰,像浸在水里的墨团。
起初是零星的敲打声,渐渐连成一片沙沙的网,屋檐开始淌水,形成断断续续的水帘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顾青荷听到这声音不由皱皱眉头,这段时间江南雨水多,五月到六月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,因此导致官道停休水渠停挖,这一来一回的也不知耽搁了多长时间。
原本以为这两日不会下雨的,没想到这才半夜,忽然又是一场雨。
宋书宴看着这窗户的大雨,却是微微一笑,甚至是有些庆幸的说道。
“幸好我们之前将稻种都搬运了回来了,不然这一场大雨后,不知道有多少稻种会发霉,损失可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