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只是正常商贾做派罢了。
后来,钱如海来京城赶考,也是十分低调的,只住在自家宅院,平时门的不出,因此知晓钱家底细的还真不多。
海↑赚钱那都是赚外人的,哪怕是一船又一船的银子金子往自己家里搂,他们自己不说这事,外人又如何得知?
当然,这也是商贾之人的一贯做法,藏富,你要真是银钱多的用不完。
还高调的跑去为朝廷修城墙,去犒劳三军,那么在别人眼中岂不就是一只大大的肥羊,是个人都会咬上一口。
商贾之人没有地位,上面只要一句话,他们几代人的积蓄便付诸东流。
宋家之前也藏的挺紧的,平日里只在金秋村这处远离帝都偏远的小山村生活,即便是当地人都知晓宋家有钱又如何?
外面的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又不知晓,自然便不会对宋家做些什么。
因此他们家不管怎么折腾,别人也不知道,直到这一次宋瑾中进士为官后,宋家这才显露了一点点。
宋瑾的从六品官职还是太小,他启蒙夫子秦夫子今年也升官了,还是从五品知州,江南水患过后他连跳三级。
依旧是死死的压在宋瑾头上,甚至这一次宋瑾去河东为官,顶头上司便是这位秦夫子,顾青荷知晓后十分无语。
他们家难不成还真摆不脱这位秦夫子了?怎么他们家走哪儿,他都跟着呢?
羊毛也不能只薅一只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