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吐气。”
县衙里的总铺头看着是挺威风的,整日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,但遇上真正的官,他又算个什么东西?
不过是人家的一只狗而已,天天给县令当狗,他也想自己当一回人啊?
韩矗握紧拳头,语气铿锵有力,“爹,我定会努力,不叫您失望。”
他能有今天全靠老爹扶持,为了将其他的兄弟踩下去,科举这条路即便是再难他也要冲,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娘。
他娘明明给他爹生下了孩子,就因为是寡妇的身份,如今依旧无名无分。
别人都愿意记在嫡夫人名声当嫡子,但是他却不愿意,他娘即便是寡妇身份低又如何?那也是他亲娘啊!
韩矗努力读书科举并不是爱好读书,也不是擅长读书,而是因为他清楚他爹喜欢读书人,将希望放在了下一代身上。
所以他想要在这个家立足,想要争夺更多的家产,就必须要讨好他爹。
韩家的那些家业虽然跟宋家比少的可怜,但是跟县城其他大族比已经是很多了,足够他丰衣足食一百年。
此时,宋瑾也注意到了韩生悯父子,于是端着酒杯,笑着走过来,“韩叔叔,韩兄许久不见,近来可好?”
韩生悯见状连忙起身,笑着回应:“宋公子,托您的福,一切都好。
您如今可是咱们定安县的大才子、大官人,宋家更是风光无限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