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坐在此处发呆,都觉得心神安宁,更别说读书了。”
宋珩闻言不由一笑:“这小院距离贡院很近,当年我娘买这院子就是为了科举,所以便保留下下来了这一处竹林。”
顾淮安站在竹下,抬眼望着层层叠叠的绿意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细碎光斑,落在素色衣袍上,温和又沉静。
沉默片刻后,顾淮安忽然轻松一笑,“有此佳处,心无旁骛,只专心备考便是。多谢表哥安排,这一路上多谢几位表哥了。”
宋珩性子爽朗,拍了拍顾淮安的肩膀笑道:“啧,咱们兄弟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要我说,咱们一路过来,谈了不少经义策论,如今正好趁这清净之地,把疑难之处再梳理梳理。”
“有什么不懂的,大家一起琢磨,总比一个人苦思冥想强。”宋珩说道。
宋瑛闻言笑着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乡试在即,彼此切磋,互相提点。
总好过闭门造车,没什么长进。这小院虽简,却胜在静心,咱们就在此处,把心沉下来,好好用功几日。”
话音落下,几人相继落座。石桌之上,很快摆上了笔墨纸砚与几卷经书文集。
窗外竹影摇曳,室内墨香袅袅。
年龄相仿的少年们,围坐一处,时而低声探讨经书中的疑难字句。
时而就时事策论各抒己见,时而又互相勉励,言语间皆是少年意气与对前程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