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绝大多数都还在为童生试,乡试忧愁吧,而他都已经是官了!
宋书宴听闻此言摇头谦虚一笑,随后又指着宋珩道,“这是我家老二宋珩。
这孩子自幼爱舞枪弄棒,此番一心要投军西征,我思来想去,这京中将领,我最信得过的,便是你卫凛了。”
提及正事,卫凛收了笑意,神色一正,看向宋珩时目光锐利如刀,却又藏着几分欣赏,但嘴上却丝毫不留情。
“宋大哥,你说你家这小子想从军?西征可不是闹着玩的,戈壁荒漠、刀箭无眼,生死看命!比不得京城安逸,怕死可不行!”
宋珩一听这话立即上前了一步,脊背挺直,声音沉稳有力的说道。
“卫叔叔,晚辈不怕死,但怕死的窝囊。只求上阵杀敌,护家国安宁,不负宋家风骨,也不负您与家父的旧情。”
卫凛闻言抚掌大笑,连连点头道:“好!有骨气!像宋大哥当年的模样!”
“宋大哥放心,你信任小弟,将珩儿交付于小弟,小弟必当倾尽全力照拂!
军营里有小弟我一口饭吃,就绝少不了他的,有小弟在阵前,必护他周全,让他立得住功、平平安安回来!”
宋书宴端起茶盏,递与卫凛,眼中满是托付的恳切: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安心了!“
”时间一晃过得可真快,当初你随我征战时,还是个跟在我身后的毛头小子。
如今却已经是镇守一方的西陲大将军,大哥见后心里既骄傲又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