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被他抓了现行，眼眶一红，泪珠儿在眼底打转，硬是忍着没掉下来，细声细气的摇头，一边用小手推了推宋瑛。
“囡囡不、不怎么疼……四哥哥你去忙吧，囡囡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宋瑛心都揪紧了，又心疼又无奈，指尖轻轻覆在她微凉的小腹上。
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：“傻丫头，疼就说，在哥哥这儿，不用硬撑。”
他这辈子握过剑、掌过权、杀过人，手掌带着薄茧，此刻却格外温热。
隔着柔软的锦被，他动作极轻地帮她按着小腹，力道稳而暖，恰好压在那处坠痛上。
囡囡先是一僵，随即舒服得轻轻吁了口气，乖乖往他手边靠了靠，像只找到暖炉的小鹿，一双眸子湿漉漉的。
“四哥哥的手……好暖。”
宋瑛见此一幕，心头不由一软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这笑意，莫说剑阁县下属，便是家中亲人，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。
“以后疼了，就来找四哥哥揉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天底下，没有比我更靠谱的。”
囡囡被他哄得渐渐放松，疼意散了不少，却还是黏着他不肯放。
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袖，声音低低的娇娇的，“四哥哥，你别走好不好？”
“不走。”
宋瑛干脆在榻边坐下，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腹，一手替她掖好被角，压低声音，慢慢给她讲边关的一些趣事。
讲北边雪地里的小狐狸，讲南方的桂花树，讲剑阁外的青山绿水。
他从前最不耐烦这些细碎温柔，如今讲起来，却比谁都耐心。
囡囡听着听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：“四哥哥……你小时候，也这么疼囡囡吗？”
宋瑛动作一顿，眼底漫开一片温柔得近乎霸道的暖意。
他俯下身，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一触，声音低哑又认真。
“从你刚出生，被你哥偷偷抱到我怀里那一天起，我就想把你抢回家，藏起来，一辈子疼。”
“以前没能天天守着你，是我亏了。”
“往后一辈子，四哥哥都守着你，不让你再疼，不让你再怕，不让任何人再让你掉眼泪。”
囡囡已经半睡半醒，只模糊听见那句‘一辈子守着你’，小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，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帐内燃着暖炉，烛火温柔。
宋瑛就保持着这个姿势，一动不动坐了整夜。
掌心下是她小小的、安稳的呼吸，指尖是她温热的体温。
他望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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