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舱分了隔间,陈湛的隔间在角落,里面有两张上下铺,对面铺位住着个去日本留学的北平学生,手里捧着本《新青年》,见陈湛进来,只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窗外,码头的吊机还在装卸货物,日本浪人背着刀在甲板上闲逛,商人模样的人聚在角落低声谈着生意,海风卷着咸气吹进来,带着点说不清的压抑。
船鸣笛的瞬间,陈湛靠在窗边,看着津门的轮廓渐渐变小,手里的假身份被他折成小块塞进内衣口袋。
甲板上的日本浪人还在说笑,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文弱的“陈先生”,其实是个魔鬼、杀神。
箱子里,怀里藏着的不是书本,是两把刀,心里装着的,是要在日本岛掀起的血雨腥风。
一周后,陈湛抵达神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