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让开了铁枪的枪头,木枪从下方翻起,枪头旋转,走的还是那条螺旋的路线。
这次没有扎护心铜镜,铜镜已经碎了。
枪头从薛九重的胸口原来那个伤口扎了进去,枪头直没入杆。
薛九重的身形僵住了,铁枪从手里滑落,一百多斤的铁家伙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“一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木枪杆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双膝弯曲,跪在了地上,然后往前栽倒。
“京城四岳,差距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