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侍卫,腰间挎刀,手里提着灯笼,灯火在门洞口照出一圈昏黄的光。
一个靠在门柱上打盹,另一个蹲在墙根底下抠鞋底的泥,后半夜当值,精神都不济了。
陈湛从街对面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脚掌贴地,无声,青灰长衫的下摆拖在青石板上,轻微的摩擦声。
走进灯光照得到的范围,蹲着的侍卫抬了一下头。
铜牌亮出来。
“敕“字朝外,拇指按着牌面。
侍卫看了一眼铜牌,又抬眼扫了一下陈湛的脸,目光在那张寡淡的面孔上一掠而过,没有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