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的声音,卖凉茶的吆喝声,远处电车的叮当声。
每一个声音都清清楚楚,嵌在他的感知里,像一张铺开的网。
如果那个人真的冲着青衣社来,永安会馆是绕不过去的,沈廷栋判断得没错,情报中枢是命脉,对方要断青衣社的根,这里必取。
院子里的岗哨按部就班地走着,二楼的巡逻按时换了一趟岗,门外的街巷里人来人往,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唐奉先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门口的岗哨,方才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,现在只剩一个了。
不对!
下一瞬间,一个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