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痛的。”学姐垂眸，小声嘀咕。
嘭。
又一下。
“……”江星澜不说话了。
陈白一己之力，把一对二的恶劣局势，改成了一对三。
这是顾依依长这么大第一次玩雪，也是第一次跟朋友打雪仗，嘴角笑得都有些僵。
面对两个人还好，三个人雪球都不带断的，陈白被砸的还不了手，连忙拿起手机。
“瑶瑶，下来打雪仗。”
听筒里传来小丫头稚嫩的声音：“我在煮汤！”
“下来帮我！哥哥要死了！”
小丫头一出楼道，就看到哥哥在被三个姐姐追着砸雪球，很可怜的样子。
“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欺负人吗？”陈白义正词严。
大小姐哼哼，“是我们想欺负你吗？”
“你们三打一，还不叫欺负我？”陈白闭口不谈谁先惹的事。
“……混蛋。”林婉秋冷冷的说。
只能说瑶瑶真的很聪明，小丫头知道自己力气小，就待在他身边，专心搓雪球，被砸了也不躲。
有后勤了就是不一样。
陈白不需要再搓雪球，注意力全放在躲和扔上面，二对三，一时不落下风。
见瑶瑶搓了个最大的，陈白抓住林婉秋弯腰捡雪的机会，用力朝她扔过去。
雪球正中秋秋脑门，林婉秋脚步踉跄一下，后撤两步，还是没能稳住身形，仰面倒在雪地里。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林婉秋呆呆看着天空，几朵云彩飘在头顶，耳边传来学姐以外所有人的笑声，女孩顿了顿，将围巾往上扯了扯，把脸全都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