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基础又有数学底子的学生,我觉得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,你之前答应过的,不会要反悔吧?”
鲁副院长刚要开口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清瘦的老人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衬衫,左手夹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旧笔记本,右手还在往兜里揣老花镜。
看到他,办公室里的两人齐齐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