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林凡忽然这么说，柳宁溪瞬间愣住了。
“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
从领证那天起，这个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林凡的声音很轻，却是很认真。
柳宁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接过玉镯，戴在手腕上。
抬起手，看着镯子内侧那个小小的“林”字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最后，她踮起脚尖，在林凡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林凡不禁笑了，低头看着柳宁溪又哭又笑的模样，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：“好，你是姐姐。”
“不过，我有件事要跟你明说。”
随后，林凡拉着柳宁溪回到房间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
柳宁溪在他对面坐下，内心也有点紧张：“你说。”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。
他把能说的都说了，纯阳之体、体内邪火、需要特殊体质女子双修调和续命的事情。
还有他和苏欣瑶、梁芷蔓、左灵仙，徐冰宁、司徒雅她们的关系，和她们为他付出的一切，
以及他林凡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事实，全部告诉了柳宁溪。
最后，林凡有点神色尴尬地看着柳宁溪：“如果你接受不了，我们可以离婚。
离婚后我会给你最大的补偿，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做到，只是我不想再瞒你了。”
柳宁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眼眶微红：“林凡，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？
我恨你什么都替我想好了，连离婚后的路都替我铺好了。
你就这么想让我走？”
林凡无奈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是想让你走，是想让你自由。
你从一开始你嫁给我就不是自愿的。
现在你有机会做自己的选择，我希望你按照自己的心意来。”
柳宁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捧起他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的心意就是，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！
因为我知道，你心里有我的位置！
你是修仙者，你是焚天盟、九龙盟的盟主，你要为林家报仇，你要对抗双头赤龙！
这些事情，我都知道了！
只是，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，还没有像真正的夫妻那样一起走过一段路。
你欠我的，还多着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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