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怀捻着针,目光在沈汐和与司空长风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心里也泛起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他与沈汐和因谢家案子相识,一路走来,他对这位聪慧果敢的太子妃心存敬重,甚至…还有几分不敢言说的好感。
可他性子内敛,从不表露,只是默默地将这份心思压在心底。
此刻看着沈汐和与司空长风聊得投机,他竟有几分羡慕司空长风。
至少司空长风还有一技之长能与她说上话,反观自己,除却针灸之外,再也没有能同她畅谈的长处。
沈汐和:"“谢公子。”"
谢韫怀猛地回神:
“在。”
沈汐和:"“这一针的位置,是不是偏了半分?”"
谢韫怀低头一看,果然位置稍有偏差。
他连忙收敛心神,重新调整了针位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片。
萧华雍趴在榻上,将谢韫怀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的醋坛子彻底翻了。
好嘛,又来一个。
从百里东君,到司空长风,再到沉默寡言的谢韫怀,一个个接二连三往东宫扎堆,总想凑到沈汐和身边。
最让他憋屈的是…他还不能将这些人赶出去。
司空长风开药、谢韫怀行针,都是为他好,他怎么赶?
赶了就是不知好歹,就是辜负呦呦的一片苦心。
他只能忍着,只能看着,只能咬着被角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骂人。
针灸结束,谢韫怀起身告辞。
萧华雍这才稍稍放下心。
可转头一看,司空长风还留在屋内,捧着医书正和沈汐和研讨药方,两人凑得很近,沈汐和指尖划过书页,司空长风顺着她的手势翻看,时不时点头附和。
萧华雍深吸一口气。
他掀开被子,起身下榻,气势汹汹地朝两人走去。
谁知起身过猛,加上先前在院中吹了冷风、长时间趴在榻上不动,身子骤然失衡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这次是实打实的眩晕。
百里东君:"“殿下当心!”"
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萧华雍稳住身形转头望去,百里东君不知何时来了,正笑盈盈看着他。
百里东君:"“太子殿下身子本就虚弱,何苦走得这样着急?”"
百里东君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关切、三分戏谑,还有四分毫不掩饰的幸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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