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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手轻脚将托盘搁在桌上，只见盘中摆着两碟精致爽口的小菜，一笼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桂花糕，还有两碗熬得浓稠绵密的白粥，香气扑面而来。
叶冰裳看着桌上多出的几样吃食，微微蹙眉，开口问道：
叶冰裳："“言掌柜，我们并未点这些。”"
言壁站直身子，一把折扇已握在手中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掌心，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飞扬神采。
言壁："“我知道，这是我送二位的。”"
言壁："“叶大小姐时常在城中施粥救济贫苦百姓，洛安城里受过你恩惠的人不计其数。”"
言壁："“我虽是个开客栈的小掌柜，却也懂得知恩图报，区区一顿早膳，不过是聊表谢意罢了。”"
叶冰裳静静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眼底渐渐泛起一丝了然。
这个理由，未免太过耳熟。
那日雨天，他撑伞送自己回叶府，用的便是这番说辞，满口都是夸赞她乐善好施、心存慈悲的话，如今竟是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。
叶冰裳唇角微微上扬，眼底藏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，慢悠悠地开口：
叶冰裳："“真的只是如此吗？”"
言壁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，指尖一动，折扇“啪”地一声打开，堪堪遮住自己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泛着淡淡金泽的眼眸，飞快眨了两下，瓮声瓮气地应道：
言壁："“真的真的，比珍珠还真！”"
叶冰裳被他这故作镇定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，轻笑着摇了摇头，没有再推辞，拿起银筷，轻轻夹了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。
糕体松软绵密，甜而不腻，淡淡的桂花清香在唇齿间缓缓散开，清甜适口，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。
言壁见她动了筷，握着扇子的手稍稍往下挪了挪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，巴巴地望着她，满眼都是期待。
言壁："“味道如何？”"
叶冰裳细嚼慢咽，待口中的甜香散尽，才抬眸看向他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，轻声道：
叶冰裳："“好吃。”"
短短两个字，让言壁瞬间眉眼弯弯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欢喜，仿佛被无形的暖意托着，得意洋洋地在原地轻轻晃了两下。
这桂花糕，可是他亲手精心做的。
他言壁向来上得厅堂、下得厨房，能得到叶冰裳一句夸赞，心里早已欢喜得找不着北。
哼，源无获这一世先遇到叶冰裳又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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