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“丑我也认了。”"
苏昌河:"“反正你眼里、心里,只能看我一个人。”"
话音落下,他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下去,摆明了要把刚才被咬的那一口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赵星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两下,推不动,便索性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苏昌河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,指尖勾住她褙子的系带,轻轻一扯,衣襟便散开了。
暖阁里很快响起衣料窸窣的声响,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案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,忽长忽短。
…
无人在意的角落,苏暮雨撑着一把油纸伞,静静站着。
苏昌河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见惯了,可他从没见过苏昌河这样。
那些没羞没臊的话,什么“心肝儿””宝贝儿”地往外蹦,夹杂着女人又恼又笑地骂他”不要脸”,听得苏暮雨耳根发烫。
他攥紧了手中的伞柄,脸颊红得彻底。
昌河,也太不像话、太混账了…
…
不知过了多久,暖阁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。
赵星棠仰面躺在榻上,鬓发散乱。
她身上只松松盖着一件苏昌河的玄青色锦缎外袍,衬得肩头愈发白皙。
苏昌河侧躺在她身边,一手支着头,一手捻着她散落枕间的青丝,指尖绕着柔软的发梢,一下又一下。
苏昌河:"“谁惹你不痛快了?”"
苏昌河:"“今天脾气这么冲,咬得我脖子到现在还疼。”"
赵星棠闭着眼,半晌才开口:
赵星棠:"“还不是那几个老东西。”"
她睁开眼,偏过头看他,眼底翻涌着未消的恼怒与嫌恶:
赵星棠:"“逼着我,让我给林锦岐生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