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气恼地把桌上的茶碗全部扫到了地上,碎片溅了一地。
他身边的亲信躬身道:“殿下,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秦昭把军功全部捞走吗?等他从北境凯旋,圣眷更盛,我们就更难动他了。”
七皇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:“急什么。他去北境,山高路远,变数多的是。战场上的事,刀枪无眼,谁也说不准。我们等着看,就算他秦昭能打赢蛮族,也未必能活着回到京城。”
靖王府,此时倒是气氛还算是正常。
靖王在书房,正在招自己的几个幕僚议事。
粮草上要多做一手准备,以防万一。
军械上更是不能马虎,绝对不能少,更不能送残疵品上前线去!
“王爷,七殿下跟在您身边做事,是否要防备一些?”
“正常的军务不必瞒他,粮草筹措这些,也不需瞒,而且还要尽早与贤王那里做好交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靖王再看一眼旁边的各类奏报,只觉得头疼。
“让小五手里的人,暗中去南方收集一些粮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靖王虽然觉得贤王应该不会卡粮草,但朝中势力错综复杂,还是要以防万一。
暗流在京城的深夜里四处涌动,而秦昭的书房里,烛火亮了一整夜。
他和周正威、孙成、张怀青四个人,对着北境的舆图,把所有的作战细节,全部推演了一遍。
从行军路线,到安营扎寨,从粮草补给,到最后总攻的时间,每一个细节,都反复核对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