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身上泼脏水。咱们把内宅安安稳稳的,不让侯爷有半分后顾之忧,比给他纳十个八个妾室,都更让他在前线安心。”
房氏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神色坦荡,半分没有寻常女子的妒意,心里那股火气渐渐泄了下去,重重叹了口气:
“罢了罢了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是我老糊涂了,只想着子嗣,忘了外头的风浪。”
江莞莞扶着她靠回软垫上,轻声道:“母亲好好歇着,我让小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,一会儿就送过来。外头风大,我就不多陪您了,先回去看看阳阳,省得那小崽子又闹着找奶娘。”
她转身走出正寿堂,秋风卷着落叶擦着地面扫过。
翠珠赶紧把披风往她身上紧了紧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您刚才可太险了,老夫人刚才脸色都白了。”
江莞莞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庆安堂大门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“她想给秦昭纳妾,哪里是为了什么子嗣?她是想往侯爷身边塞自己的人,好拿捏住侯府的权柄。真当我江莞莞是泥捏的,由着她往我院子里塞钉子?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双手平日里描花绣样、算账理家,可真要动起手来,能把整个侯府的局面攥得牢牢的。
秦昭临走前握着她的手说“府里的事,全托付给你”,她就绝不会让任何人,把这侯府搅得乌烟瘴气。
江莞莞回到主院的时候,阳阳正趴在奶娘怀里啃手指,看见她进来,立刻张着小手扑过来,含糊地喊:“娘!抱!”
江莞莞把儿子接过来,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,心里那点在庆安堂攒下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翠珠站在一旁,低声回禀:“夫人,方才二房那边打发人过来,说二太太想求见您,在二门处候着了。”
江莞莞眉梢微微一挑:“她不在老夫人房里侍疾,便该在自己院子里禁足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让她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刘氏掀着帘子进来,身上穿着半旧的青缎比甲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只是眼底带着几分青黑,一看就是好几日没睡安稳。
她一进门就给江莞莞屈膝行礼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:“三弟妹。”
江莞莞只觉得这位二嫂有意思。
给自己行礼,是因为自己是侯夫人,诰命在身。
而嘴里头却是说着三弟妹,这是论妯娌身份。
平时看着老实,实际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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