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要是敢把府里搅乱,坏了侯爷的大事,我江莞莞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房氏看着江莞莞眼里那股从未有过的强硬气势,心里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儿媳妇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嫁进侯府、温温顺顺的新媳妇了。
她手里攥着整个侯府的安稳,连她这个老封君,都没法再随便拿捏她。
房氏重重叹了口气,跌坐在罗汉床上,挥了挥手:“罢了罢了,这事……就按你说的办。我老了,管不动了,往后侯府的事,你自己做主吧。”
江莞莞屈膝行了个礼,转身走出庆安堂。
院外的风卷着枯叶刮过,她却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多日的郁气,终于散了大半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贤王的人、朝堂上的政敌、甚至侯府里那些藏着小心思的下人,都在盯着她。
可她江莞莞既然敢在秦昭出征的时候接下这个侯府,就有本事,把所有明枪暗箭,全都挡在侯府大门之外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入了冬。
京城里下了头一场雪,定北侯府的院子里,到处都盖着一层薄薄的白。
江莞莞每日里除了打理中馈,就是派人往北境送御寒的棉衣和书信。
日子过得简单而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