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平静,难掩沮丧:“没有,我告诉二娘子了。不用那么麻烦,我找二娘子解释一遍,她会信我的。可女学那等之地,我进不去。”
“你该查清楚,她信你是情分,但事情发生了,她心里就会有隔阂,还是得查清楚。你在待着,我去查。欺人太甚,查清楚后,我必带人打上萧家,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。一家有女百家求,怎么可以毁人名声,太缺德了。”
曹三忍不住又将人骂一顿,里里外外,骂了个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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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离危一连打了数个喷嚏,揉揉鼻子,越想越难受。
一旁的裴司冷眸看他,他忙瞪了回去,“你盯着我干什么?”
“你做了什么缺德事,以至于人家背地里骂你。”裴司嘲讽她。
萧离危呸了一句,说:“我不过是昨夜没睡好,踢了被子罢了,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玄乎。刚刚你说大国师劝说陛下调谁回来?”
裴司请萧离危喝茶,选了一间隐蔽的差肆,裴司慢悠悠地煮茶,茶汤煮得沸腾,他幽幽看着,也不去收拾。
“我猜温蘅的来历,她是哪家的女儿。”
萧离危闻着茶香,好受了些,闻言又觉得奇怪:“你怎么想起她的身世了。她的身世还重要吗?如今凭着自己的能力爬上来,哄得陛下团团转,就算是乞丐的女儿,也是陛下的宠臣。”
裴司笑了,“你说得对,先太子死后,一众求情的人或贬或杀,有些人被贬了,在外有十多年了,大国师求陛下调回三人。分明是桑玉、齐承堂,宋怀恩。他们在地上都有政绩,我在想,她怎么盯上他们了?”
“多半是为自己巩固地位,也想靠近太孙。”萧离危说,“其实这些人都是要调回来的,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,如今她请旨,这些人都会念她的恩德。”
裴司说道:“我与太孙说过这些,太孙也打算调回来,这些事情都是日后,偏偏她此刻做了。”
这是日后太孙登基后才会去做的事情,大国师提及起来,这份恩情就偏向她了。
再过不久,她的势力就会一步步扎根了,枝繁叶茂。
萧离危若有所思,“陛下应承了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但事情已传开了,你知道吗?无论有没有调回来,他们都会记住她的恩。他们是肯定要回来的,将来回来,自然就会承她的恩,你懂吗?遍地开花。”裴司终于伸手去将茶壶挪下来。
茶汤清澈,飘着绿叶,推到了萧离危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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