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当注意她针对年华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们有秘密。”郑常卿乐呵呵的笑了,旋即又收敛笑容,看向女儿:“怎么还和你有关系?”
温言瞥他一眼,说道:“是有关系,她想我去和亲,就这么一件事。”
“和亲?”郑常卿眯眼,嘴里骂骂咧咧,抬脚就走了。
温言看向他离开的背影,“他怎么跑了。”
“找陛下诉苦去了。”裴司玩笑道,“不必在意,你去休息,要不要回侯府待两天,周家与我通了气,我忘了告诉你。九娘的事情,早些定吧,最好这月内就成亲。”
“怎么这么急。”温言吓了一跳,六礼走一遍,最后要三个月,这个月内就完成,六礼也走不完的。
裴司说:“眼下,她还是少傅的堂妹,风风光光地给嫁过去,万一,我死了,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别乱说,那也是我的姐姐,周家不会糊涂的。”温言眼皮子发跳,总觉得他平静得很,像是胸有成竹,可刚刚的话又显出他的不安。
裴司摆手,“就这么去办,你辛苦些,嫁妆从府里出,库房里有很多东西,你问问母亲,挑些做嫁妆,该买的就买,不要省钱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亏了九娘。”温言心不在焉,细细观察裴司,他依旧是面容含笑,俊秀无双,眼睛无神,便看不出他的情绪。
温言得了他的话,心神恍惚,万一真解不了毒呢?
他的才学、抱负,多年的努力,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温言回到自己的院子,坐在秋千架上,歪头看着天空。近日天气好,碧空如洗,云都藏了起来。她歪头数着空中不多的云,以数字来暂缓心中的恍惚。
数了一阵,心思好了些,她得想想,前世这个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自己这时还在温家村,压根不知道京城里的事情,不同于在温府的温蘅。
自己确实没有胜算。
温言想了一阵,除了陛下驾崩这样的大事,其他就没了。
回到屋里,九娘坐在窗下绣花儿,她靠过去,看一眼,好奇道:“绣的什么?”
“香囊,你要吗,我给你绣了。”九娘腼腆笑了,将针线篓子里的一个红色的递给少女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再给你绣。”
温言看着香囊,想起裴司,五感尽失,他很快就会听不见了。
她接过香囊,针脚很密,看得出来,九娘用了心,她拿着香囊,唤来银叶,吩咐她:“你去弄些药草来。”
“娘子需要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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