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呀,我很高兴,我高兴我爹不长脑子,高兴我爹巴巴地给人家长脸,结果拍到马蹄上了。”
“郡王记着发妻,我有什么办法?”郑常卿跳脚。
温言自然不会放过他:“人家后来又答应了,脸疼吗?”
郑常卿气呼呼地回屋了,温言提起裙摆跟上,跟在后面阴阳怪气:“侯爷生气了,生了好大的气,可真吓人呀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。”郑夫人从屋内走出来,拦住女儿,好笑道:“他本来就不高兴,你怎么还逗他。”
温言笑了下,眼中却是冷的:“我高兴呀。”
郑夫人捂住女儿的嘴巴,“小祖宗,别说了,玩得高兴吗?”
“尚可,心静了许多,我先回屋了。”温言见好就收,与郑夫人行礼,领着婢女走了。
郑夫人回头看着侯爷,微微皱眉:“侯爷,我觉得你女儿不大对劲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她就气我,气我不该管这件事。”郑常卿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,舒展四肢。
丢人丢到女儿都嫌弃了。
郑夫人不免笑了,走过去,伸手拍拍丈夫的肩膀:“她看得清透,倒比你眼睛锐利,她知道二房不可帮,如今,你这般,她也不高兴。”
二房用完了人,如今达不到目的,过河拆桥,转头不认人。
郑常卿背过身子,不理妻子,“她不高兴,我也不高兴呢。我怎么知道顺阳郡王一点都不给我面子,我好歹也是镇国侯。”
“是呀,你是镇国侯,那又怎么样,人家是郡王。”郑夫人微叹,“罢了,她家的事情,我也不管了,到时候你去送礼,我便不去了。”
“你不去,我也不去,让年华去。”郑常卿赌气。
郑夫人冷笑:“你那是做梦,年华不会去的。年华本就不高兴,分家的事情伤了她的颜面,她不会去二房。”
郑常卿躺平:“我也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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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二房过河拆桥,先是让侯爷送亲,后来国师算了一卦,二房巴巴地请国师做证婚人,将侯爷抛之脑后。
温言听了下人的回禀,十分好笑,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大的事情,早知如此,就不去庙里,在家里看笑话好了。
她自己乐了一阵,下人进来送进来一封信。
是萧离危的。
温大人派人送了书信回来,一路找过去,没有温信的踪迹。
同时,刑部去查圣女被害一案,也有了消息,先去驿馆探查。北凉世子入我朝,沿途都是住驿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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