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些就是温家的养女,难听些就是温家的妾,不对,妾还有名分,你连妾、通房都不如,连个良民都不算。温蘅,你作妖杀人,我不管,可惜你动了阿言。”
“世间女子千千万万,怨恨无休止,妒忌无休止,你以什么身份来管她和温信之间的事情,我都不管,你凭何管呢。就凭你们有了首尾?真是败坏门风啊。”
他看了一眼尸体,眼中罕见地露出厌恶,“你这样恶毒的女子,就该挂在门前晒一晒,让世人看清楚,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接下来,侍卫上前将她抓了起来,她拼命挣扎,可惜没有用,她被挂在门口,离地几丈高,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。
她惶恐,害怕,转头看到温信的尸体,同样挂着,面色苍白,他死了。
温信死了,她的依靠就这么没有了。
她更怨恨温言,死了都不安分,牵连整个温家,还有疯子裴司。她低头,看到疯子坐在台阶上,雕刻着什么玩意儿,是一块木头。
她颤了颤,这种时刻,他惦记什么?
她被挂了许久,黑夜散去,白日来临,许多人来看她,目光鄙夷,她养在深闺,受尽荣宠,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眼神。
她羞愤欲死,但怎么都死不了。
裴司不杀她,将她同尸体挂在一起,转头就看到尸体,低头看到路人鄙夷的眼神。
她被挂了三日,尸体开始发臭了,她闻着味道,想吐,可三日没有进食,胃里翻涌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三日后,她还挂在上面,侍卫都已经撤走了。
裴司把她忘了,她感觉死亡的恐惧,温信曾经皎若月光般的脸颊开始腐烂,她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的脸孔慢慢烂了。她又开始惶恐,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,想要下去,可身上的绳索历经多日都没有放松,她渐渐地没了力气。
死前最后一眼,是温信腐烂的面孔。
温蘅打了寒颤,对面的裴司冷酷发疯,将她活活饿死晒死。
裴司神色寡淡,淡淡道一句:“大国师别紧张,你很怕我?”
“怕你作甚?”温蘅故作轻松,“少傅来我府上,是兴师问罪?”
“问些旧事。”裴司也有些紧张,因为他对那个梦,一无所知,他担心温蘅会骗自己。
温蘅纳闷:“你我之间有旧事吗?”
裴司点头:“有,梦里的事情。”
温蘅脸色都变了,下意识握紧双手,裴司好整以暇地打量她,他没有在意什么男女大防,毕竟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