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他的儿子,继承香火。”裴义原话传达。
走到这一步,他千里奔袭,四处寻找,花费数月时间,已然不易,他还会派人去找,找一辈子,至于能不能找到,就要看造化了。
裴义还说:“接下来他会给假儿子成亲,诱出害他儿子的人,遵从少傅的话去办。”
温言点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把。”
裴义是裴家的人,是裴司的心腹,他去温家一趟,话就会转达两人,回去后,他又将话转达给了裴司。
裴司闻言,眸色淡淡,自己看着自己的棋局,他的耳朵在听,心早就飞远了。
他问:“十一娘听后可说了些什么?”
“她只询问温大人的情况,其他没说。”
裴司颔首,面色寡淡,“我知道了,派人继续盯着。”
裴义退下去了。
裴司紧紧凝着棋局,似乎走入死胡同里,无法出来。他研究许久,都没有出来。
青叶端正药走进来,奉给他。他接过,仰首就喝了,有些苦,但他不觉得苦,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。
喝过药,青叶递来蜜饯,他也接过,吃下去,询问道:“银叶可有话传来。”
“银叶说十一娘这些时日很安静,管着家里庶务,房子买下来了,没有见外人。”青叶低着头,他有些害怕,感觉早晚要出事儿,一旦外人知道少傅的心思,古板文臣肯定会戳他脊梁骨。
他有些害怕,想劝少傅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可他张嘴又心疼少傅,这么多年来护着十一娘是少傅一直在做的事情,怎么会轻易改变呢。
他咬咬牙,试着说:“少傅,十一娘明年就及笄,最迟明年就会定亲,听说家里急的十四岁就会定亲,您说,侯府会不会给十一娘定亲啊。”
他觉得就算十一娘定亲,少傅也会搅和散了,前有德安郡王,有例可循,大概只有十一娘成亲了,少傅才会放下心思。
裴司应了一声,嘴里有些甜,取代了苦涩,他细细品着,说道:“让银叶问问她买宅子做什么。”
那间宅子那么大,不像是住的,倒像是做生意的,不过距离街市远,不是做铺子的地方。
裴司枯坐许久,身体僵硬,他知道她怨在哪里了。
她怨他视她若玩物,没有真心,觉得他混蛋。
他觉得该见一面,尝试说清楚,但他又将事情弄得越发复杂,让她心生厌恶。
深有计谋的裴少傅这回,显得十分无措,见不行,不见又不行,他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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