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禁制,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强行闯入,更像是……有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禁制,进入了洞府范围?
陈浊心中警兆骤生,瞬间收功,睁开双眼,身形未动,但全身肌肉已然绷紧,冢气真元悄然流转,蓄势待发。他如今伤势未愈,能发挥的实力有限,在这陌生的玄幽宗深处,必须保持最高警惕。
黑暗中,一道瘦小、佝偻、拄着乌黑拐杖的身影,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间石室的入口处。正是阴煞峰主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黑袍,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枯槁,唯有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,平静地注视着盘坐石床上的陈浊,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。
陈浊心头一震,立刻收敛所有气息与敌意,翻身下床,恭敬抱拳行礼:“晚辈墨尘,见过阴煞前辈。不知前辈深夜驾临,有何吩咐?”他心中急速思索,这位神秘峰主去而复返,所为何事?为了妹妹?还是为了他?
阴煞峰主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目光缓缓扫过简陋的石室,最后重新落在陈浊身上,停留了片刻。她的目光并不锐利,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冰冷与洞察,让陈浊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对方面前,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。但他紧守心神,运转《葬经》,九层葬塔道基微微散发灰光,护住识海核心,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与平静。
良久,阴煞峰主那沙哑平淡的声音,才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:
“你妹妹,在我峰中,很好。无人可扰。”
陈浊心中微松,再次行礼:“多谢前辈收留庇护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“不必。”阴煞峰主淡淡道,话锋忽然一转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,“你修炼的,非是寻常玄阴功法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陈浊心中猛地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低头:“晚辈早年偶得残缺传承,自行摸索,功法粗陋,让前辈见笑了。”
“自行摸索?”阴煞峰主似乎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嘴角,那或许可以称之为一个极淡的、带着嘲讽意味的笑,“能将根基打磨至此,灵力凝练如汞,寂灭侵蚀之意内蕴……若这是‘粗陋’,天下功法大半可弃了。”
她顿了顿,那双漆黑眼眸直视陈浊,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:“你功法之根底,带着‘葬’之真意,与死寂、归墟同源。此道,在当世,是禁忌,是异端,是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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