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带着一点烟草的苦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清甜。
动作生涩，甚至有点笨拙，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——事实上，大概就是第一次，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，磕到了她的牙齿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。
他顿了一下，微微退开一点，呼吸全喷在她脸上，滚烫的。
“疼了？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周宁没来得及回答，他又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轻了很多。
慢了很多。
嘴唇贴着她的，一点一点地磨，像是怕弄碎什么，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，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，微微发颤。
周宁的手抵在他胸口，推了一下，没推动。
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，快得吓人。
她的手指慢慢蜷起来，攥住了他的衣领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。桂花香从窗缝里飘进来，甜得发腻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，和偶尔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陆晏周先松开。
他退开一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他的睫毛垂着，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很轻，像猫一样。
周宁推了他一把。
陆晏周一把抓住周宁手腕，周宁胸口一阵起伏，春光乍泄。
陆晏周喉结滚了滚，下意识放开了手。
他的嘴唇有点红，眼角也红红的，那双深邃的眸子，一错不错的落在周宁身上。
周宁低声厉吼：“陆晏周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