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太多人想从她这里占便宜，也见过太多恩将仇报，人性这东西，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人家真拿你当傻逼。
“万一呢？”周宁的语气，依旧稀松平常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万一，有一天你真需要我，哪怕要以命相抵，我绝不食言。”周宁郑重说道。
厉清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她笑了一声：“傻子。”
是啊，她就是一个傻子。
明明她都那么难了，却仍旧见不得人间疾苦。
“周小姐……”厉清欢看着周宁，认真道：“陆家，你可能回不去了，如果有需要，厉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周宁意外道：“我……没什么文凭，也没什么其他本事，应聘月嫂，是因为陆家小少爷需要我，厉小姐，你已经帮我很多了，如果你是为了这个，真的没有必要。”
厉清欢是厉家千金，她一句话，别说养一个闲人，就是十个百个，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但周宁不一样。
她不愿别人为难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厉清欢笑道：“来的时候，我看过你女儿的病历，先天性心脏病患者，你照顾她都能照顾好，我家里有一个病人，也是先心患者，如果你需要工作，我可以为你提供，条件是，帮我照顾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