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想起在那个地方里夜夜睡不好的蒋老太太。
蒋老太太不是一个爱惜自己容貌的女人，但是她进那个地方后，白了头发，整个人变得苍老，那一张脸满满地是褶子，可怕得很。
老太太瘦得像干柴，和她说那个地方里怎么怎么地难受不好过。
“不要！”想到蒋老太太生不如死的生活，蒋媚出声嚷道，“顾墨成，我没有杀人，你不能把我抓进那个地方里。”
“苏华是你杀的。”顾墨成沉声说道。
“胡说！”蒋媚嚷道，“是他自己死的，不是我。”
顾墨成没有说话，他双目沉沉地看着蒋媚，蒋媚身子一怔，搞明白了顾墨成的意思。
苏安安也懂了，她没有出声阻止顾墨成的做法。
顾墨成在帮她收拾蒋媚，她恨不得蒋媚一辈子关在那个地方里，让蒋媚也受受被关着的感觉。
“蒋媚，苏华是你杀的。你去局里自首。”顾墨成冷冷地看着蒋媚，淡声说道。
蒋媚怔怔地看着顾墨成，“顾墨成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震惊顾墨成的人，又觉得可笑。
苏华是自己死的，她自首什么？
“苏紫菡！”顾墨成没有恼怒生气，他淡声说了苏紫菡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