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如歌故作夸张的拍着自己到胸口，神色却是戏谑。
“那还不赶快让开。”华灵灵依旧趾高气扬，竟然是没看出华如歌的讽刺来。
“你们华家人该去测测智商。”华如歌无聊的翻了翻白眼，不愿再理会她。
“你敢出言不逊？信不信我让你今天不能参加考核？”华灵灵嚣张的道。
没等华如歌说话，另一边就走过来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人，华灵灵立马上前对着一个少女道：“月姐姐，这小子敢对华家出言不逊，胆子简直太大了。”
华如歌眯眼，华如月，是她庶出的妹妹，在她被赶出华府之前对她最谄媚也是欺辱她最狠的人。
华如月抬头，正对上华如歌那意味深长的目光，不过她并未在意，只道：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华家人这些年更是气焰嚣张，说话都没有委婉的时候。
“好狗骂谁？”华如歌质问。
“好狗骂你。”华如月怡然不惧的道。
华如歌点头。“确实。”
华如月开始以为她是服软了，但当周围陆续发出低笑她才反应过来，怒道：“你敢骂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