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,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项戴着的水滴形状的玉石,这玉被一根黑色的丝线穿着,简约精致的同时又引起人无限遐想。
华如歌站在铜镜前看着这日日夜夜陪着自己的项链,不自觉便想到了拓跋睿将此物戴在她身上的场景。
他手这叫丝线的名字叫做心牵,没有办法解开,只有当他不喜欢的时候,才会断开。
此物牢牢待在她的身上,但是他呢,为什么迟迟不见踪影。
“如歌姐姐,你项链真好看。”身后突然响起苏念夏的声音。
华如歌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转身道:“我要去冰儿那里,你跟不跟着?”
“我就不去了,我要继续去搜寻君天下的踪迹了。”苏念夏毫不掩饰的道。
“还真是没治了。”华如歌摇摇头往外走。
“你不吃早饭了?”苏念夏叫道。
华如歌头也不回的道:“冰儿那里一定有更好的吃。”
她上撵轿之前,正遇上苏映雪和方兰馨出门,见到撵轿,一个个心中愤愤。
“早啊,偏殿睡的可好?”华如歌率先打招呼。
苏映雪很想骂上一声小人得志,但想想还是没敢,扭头走了。
方兰馨更是如此,方家倒台,她再没有了身份优势,所以就更加没有底气嚣张了。
“辱人者人恒辱之。”华如歌淡淡的呢喃了一声,上了撵轿。
四人将撵轿抬起,华如歌躺在宽大的撵轿中眯着眼睛。
闲着无聊,她问:“你家主子住在哪呀?”
“姑娘去了便知道。”一个祭司回答道。
华如歌觉得更加无聊:“说了等于没说,对了,你家主子昨晚可有喝醉?”
“回姑娘的话,没有。”那祭司恭敬的回。
华如歌点着头,暗道还是人家比较注意形象,自己是遇上酒就什么都忘了。
她躺在撵轿中翘着二郎腿,嘴里哼哼着小曲打发无聊时光。
没用多长时间轿子停了下来,她钻出来一看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宫殿,这地方她见过,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也是在这行宫中。
“你家祭司住在这行宫里,这不是来招待别国人的吗?”华如歌诧异的问。
行宫说白了就是大一点,讲究一点的驿站,来来回回出入的都是别国使臣,一个大祭司住在这里的确是不合理。
“姑娘进去便知道了。”那祭司又道。
华如歌挑了下眉,迈步就走了进去。
进了两重外门她都没看到一个人影,四周静的连昆虫打呼噜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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