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侍和侍女和之前一样，见到她都恭敬的行礼，想必就算是没见过的也知道能在苍松神殿中来去自如的人是谁。
华如歌走到无痕公子门前，发现并没有侍女，她心中不禁又犯了嘀咕。
小雪呢？
“来了就进来吧。”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，随即门便被一股能量冲开。
华如歌站在外面也能看清里面盘膝坐在莲花台上的人是谁。
无痕公子依旧是一身白衣，头发散下，慵懒矜贵气质浑然天成，看着她的时候眼中柔和宠溺。
只是一眼华如歌的心便放下了。
“我说，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华如歌走进去，问道。
无痕公子起身，走到一旁的偏殿，华如歌在后面跟着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偏殿有桌案，无痕公子给她倒了一杯茶，一边递给她一边道：“答应过你，我不会食言。”
“那这是怎么了？有人叛变被你镇压了？”华如歌捧着茶杯继续问。
无痕公子一撩袍子坐下，饮了一口茶，笑着反问：“这么猜是不是因为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很好？”
华如歌白了他一眼道：“你别卖关子，快说。”
“不是什么叛变，是我动的手。”无痕公子放下茶杯，淡淡的道。
华如歌吃了一惊，道：“为什么？这不都是你的人吗？”
“不都是。”无痕公子说了一声，解释道：“一部分信我，一部分信神。”
“所以信神的人现在都被你排除异己，给杀了？”华如歌猜测着。
“大部分还是关起来了，杀的都是太顽固的。”无痕公子说着，脸上的表情很淡。
华如歌想了半天，才道：“你之前说你要脱离神的控制，这就是其中一步？”
“必要的一步。”无痕公子回答。
华如歌点了点头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无痕公子看着她，眸光温柔，却没开口说什么。
“干嘛这么看着我？”
“好多天不见了，想多看看。”无痕公子随口道。
“你就开我玩笑了，没受伤什么的吧？”华如歌不放心的问。
“没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不信查查。”无痕公子表示自己坦荡。
华如歌也毫不客气的探查，结果检查一番下来有些吃惊的道：“你晋升超神境了？”
“你走之后。”无痕公子答。
华如歌点了两下头道：“身体还不错，比我走之前还要好一点。”
“这下放心了？”无痕公子笑着问。
华如歌瞥他一眼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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