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已经做过临时止血处理,只是女人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已经很微弱,像是快死了……医生动作利落地给女病人戴上氧气面罩,脚步急促地推着担架往急诊室狂奔。
很快后面又有几辆车到了,除了几位行色匆匆的专家,还有一辆车内下来女病人的亲友。
孟怡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问:“刚刚车祸很严重的女病人去哪了?”
护士指了个方向,她就像阵风一样跑过去了。
孟怡澜赶到手术室外的时候,陆池正颓然地垂首靠在墙上。
“人呢?”
“在手术呢。”
“詹宴深呢?”
“也在手术室内。”
这时有个护士出来,孟怡澜忙问病人情况。
护士说:“病人的初步检查结果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、轻微脑震荡、大面积外伤擦伤,伴随失血过多,情况危急。”
孟怡澜立刻哭了。
陆池皱着眉问:“输血吗?我可以……”
“她男朋友已经在给她输了。”
孟怡澜慌慌张张地止住了眼泪,感觉好像哭错地方了,迟疑看了看周围:“这是小璃待的手术室吗?”
“她说的是詹哥。”
孟怡澜又继续捂脸哭。
陆池抱住她,轻拍她的背安抚, “别怕,小璃会没事的。”
他也好想哭,早知道会出这种事,说什么也不会带她们出来旅行。
四个小时后,第一波手术结束。
手术室内,男人穿着无菌病号服始终站着,背脊绷得笔直。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,他寸步没离开,就那样静静守着。
女人唇瓣毫无血色,只是透明面罩下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医生!”
詹宴深眼底一亮,忙出声,“她好像醒了。”
女医生拿掉氧气面罩,凑近了听,很快听明白了。
伸手小心翼翼替病人重新戴好氧气面罩,女医生转头看向身后神情冷峻的男人:“病人意识朦胧,一直在无意识念叨想要避孕药。”
詹宴深漆黑的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惊愕,转瞬便被沉沉的冷意覆盖。
方才手术时,医护都清楚看到,女病人脖颈与胸口还留着未褪的新鲜吻痕,这场车祸应该在性爱没多久以后,有几人心里暗自疑惑,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个问题——“你是她男朋友吧?”
詹宴深点头。
有位知道詹宴深为人的专家,替他解围:“他大名鼎鼎,不会是坏人。”
女医生这才松了口气,“这种情况下的确不适合怀孕,避免怀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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