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单盘成一个松垮发髻。几缕碎发垂在鬓角、颈间,衬得她眉眼疲惫苍白。
“坐吧。”
詹宴深的嗓音压得很低,听不出喜怒,温热的声线缠上江璃茉的后颈,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意。
下意识地,江璃茉微微缩了缩肩膀,想要躲开这份裹挟而来的压迫。
看她不动,詹宴深坐下后,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丢来一句,“夹菜,喂我。”
江璃茉气得头脑发晕。
那妇人见她一动不动,推了她一把,把她推到了大老板旁边的位置。
江璃茉攥紧竹筷,她整日被油烟磋磨得疲惫不堪,还要耐着性子,一筷子一筷子挑掉多余辣椒,把牛肉递到他唇边。
詹宴深其实不喜欢吃辣,这时候面不改色吃了几口。
只要江璃茉动作慢一点,或是眼底流露出半点抗拒,詹宴深便会停下手中的平板工作,抬眼投来沉沉冷冷的视线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他分明是在变相折腾她,拿无止境的刻意使唤,发泄怒气。
“你也吃点吧,吃完就去洗澡到床上等着,轮到我喂你。”
江璃茉怒极攻心,拿起一盘小炒牛肉倒向了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