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疯了，要么就是有所凭仗。
凌一航像个疯子吗？
像！
但是，裴向东知道，他绝对不是！
那么，就绝对是后者了。
所以，裴向东脸上的嚣张，顿时消失了……好吧！其实，现在他的脸，已经很难看出那是一张脸了，肿得跟猪头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们家老爷子？”
“如果不是给裴孟固一个面子，现在，你已经是一具死尸了！”凌一航声音冰冷。
虽然一直是裴孟固欠他的人情，但是，那个老头子态度还不错……最起码，不招人讨厌！
所以，凌一航愿意给他一个面子。
“滚！”凌一航吐出一个字。
裴向东捂着脸，一句话也不敢说，爬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凌一航说得太淡定了！
而且，这种谎话，谁敢当众乱说？太容易验证了！
一旦被戳破，后果会很严重。
裴向东决定，先回去想办法验证一下。如果凌一航真的认识裴孟固老爷子，而且，像他表现出来这样熟悉……那么，今天这顿打，他肯定是白挨了，他认！
可如果凌一航是在拉虎皮，唱大戏……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，要十倍、百倍地报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