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中医而已。”凌一航道。
“哦！”穆慕点了点头，更加不抱希望了。
那么多名医，都治不好她。
凌一航只是学过一点中医，怎么能行？而且，凌一航实在是太年轻了。对于一名中医来说，这很重要，很不容易令人信服。
“卫生间是可以抽烟的吧？”
穆慕突然有些烦躁，那支女士香烟，在她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着。
“呃……”凌一航摸了摸鼻子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飞机上，貌似是全机禁烟的吧？
“陪我去抽支烟吧？”穆慕站了起来，整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。
虽然刚刚经历了一番病痛，但是，并不影响穆慕的美。那火爆的身材，依旧吸引人的眼球，反倒是多了一种憔悴的美，惹人心疼和爱怜。
凌一航看了穆慕一眼，目光古怪。
怎么陪？
卫生间外面，妥妥地不行。
卫生间里面……飞机上的卫生间，那么狭小，相当于一个厕所格子……两个人挤在里面的话，还有心情抽烟吗？
凌一航想起郭德纲大师的一个段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