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的话，巴特先生真的会扒了他的皮。
“立刻！”
“马上！”
“你给我去向凌先生道歉！要不惜一切代价，给我得到凌先生的谅解……记住，我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！”
谭明成咆哮着。
“嘎？”
谭总愣住了。
这节奏，有些不对啊！
之前，明成少爷还在特地叮嘱，要让他好好给方子怡施压，要不择一切手段把一方美容养颜膏给弄到手。
怎么转眼就变了？
“快！”
“立刻！”
“马上！”
听到谭总还在犹豫，谭明成那叫一个气啊！差点要炸了。
感觉平时这个家伙，也很机灵啊！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“是！明成少爷！”
谭总一个哆嗦，哪里还敢犹豫？
谭明成的愤怒，他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啊！
“凌……凌先生！对……对不起！我们错了！”
谭总低头，向凌一航道歉。
“你们当然错了！”凌一航的语气很平淡，但是，听在谭总的耳朵里，却是让他浑身都打了个寒颤，“但是，你们不会被原谅！你们，都将要受到惩罚！”
“是，凌先生！我们愿意接受惩罚。”谭总感觉到自己眼前有些发黑。
他不知道，这是因为他失血过多，还以为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。
“谭总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你说的，咱们大家要齐心协力，逼迫方子怡就范，答应咱们三个条件啊！你怎么先妥协了？”
“就是啊，老谭！你不能坑大家啊！”
“这个姓凌的打了咱们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就算老谭想要算了，我也不同意！必须要报警，抓他坐牢！”
“对！抓这个姓凌的坐牢，竟然敢动手打人，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！”
“坐牢！赔钱！谁来了也不好使！”
“……”
刚才那群经销商们躺在地上，一个个龇牙咧嘴，大声叫嚣着。
还有外围一群人，则是跟着起哄。
凌一航眼睛一眯。
刚才，他看这些都只是普通人而已，手下留情。
没想到，反倒让对方觉得他软弱，更加嚣张了。
“是你说要我坐牢，赔钱吗？”
凌一航看向身边一个胖子。
那个胖子躺在地上，之前，他腹部挨了一拳，感觉肠子都拧在了一起一样。
他躺在地上，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。正因为此，他才恨凌一航恨得要死。
不过，被凌一航这么一盯，他感到浑身有些发愣。
这目光，带着杀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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