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锦衣卫？”顾青心惊胆战。
谁不怕死？
他也怕。
好不容易躲过一劫，难道要死在这里了？若是被容御抓住，他必定会死无全尸，容御会把锦衣卫所有的刑罚，都落在他身上。
“是女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顾青愣住。
女的？
女的……
慕容瑾芝？
“几个人？”顾青问。
底下人赶紧回答，“三个女子。”
三个？
顾青犹豫了。
“是她吗？”跟在顾青身边的，都是他的亲卫，之前也是见过慕容瑾芝的。
所以这一次，亲卫认出来了。
“是！”
是她。
慕容瑾芝。
“她来了！”顾青勉力撑起身子。
她来了！
“公子，如今保命要紧，不要再想着她了！女人嘛，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？”底下人劝诫，“公子，先救命。”
美色什么的，只有活着才配拥有。
慕容瑾芝，这笔账还是得算的，只要他能活着，迟早是要算的！只是下一次，她就不会这么幸运了，真的到了那时候，新账旧账一起算！
这家胭脂铺存于角落，在街尾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，门面不大，里面还算宽敞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。
小鱼倒是没察觉什么，毕竟胭脂铺都差不多这个味道。
慕容瑾芝却嗅出了空气里夹杂的，隐隐的血腥味，但血腥气不足以代表什么，毕竟买个鱼啊肉啊什么的，都是带血的。
“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胭脂。”掌柜将一盒胭脂递上，“是水莲，香味清新而不俗，别的地方可都没有，是咱的独家秘方。”
慕容瑾芝伸手接过，“独家秘方？”
凑到鼻尖轻嗅。
嗯，味道的确很特别。
慕容瑾芝抬眸看向掌柜，“这只有你们家有？”
“别人家也有水莲的，但如我们这般清新幽香的，只有我们家才有。”掌柜言辞凿凿。
小鱼伸手接过，低头嗅了嗅，今日闻了太多的胭脂水粉，香味都粘上了，所以她实在是闻不出有什么异常，但还是装模作样了一下。
“这水莲的味道可真不错！”慕容瑾芝含笑站在柜台前面，“还有没有别的？”
掌柜伸手一指，“有，这边都是，姑娘可以挨个闻一闻，挑一挑。这是木槿的，那是兰花的，哦哦，这边几个是桃花、梨花。”
“我仔细看看！”慕容瑾芝缓步走过去，开始挨个嗅过去。
桃花？
梨花？
不对，都不太对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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