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徒儿,都让那臭小子给带坏了。”
慕容瑾芝被他逗笑了,“所以师父要替我盯着他,要不然他以后不只是会教坏我,还会教坏你的徒孙哦?”
“愈发的不知羞。”孙未解白眼都快翻到填上去了,“自己当心点,别什么都靠他,人心是最靠不住的,万一哪天变了心,便会成为背后的刀。”
最亲近的人,一旦生了二心,才是最致命的!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瑾芝应声。
孙未解走了,后窗重新合上。
小鱼从门外探进头来,“小姐,那老家伙走了?”
“你那么怕他?”慕容瑾芝问。
小鱼翻个白眼,“他如今越老越暴躁,还罗里吧嗦的,我可不想跟他碰面,要不然又得叨叨个没完。对了小姐,如归堂那边来人,说是大晚上的还有人上门求诊,但是被咱的人回绝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慕容瑾芝问。
小鱼笑得坏坏的,“小姐猜一猜。”
瞧着她一脸蔫坏的样子,慕容瑾芝大概能猜到些许,“宫里那些?”
“谁敢欺负我家小姐,这就是代价!”小鱼双手环胸,“我也没做什么,就是给了点教训,小姐的药就是好使,一般的大夫根本解不开。这三五日的,又吐又拉的,应该能瘦个十斤八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