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老头子?”小鱼问。
慕容瑾芝轻笑,“我师父的味儿,我闻不出来?你们身上的味儿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分得明明白白,他绝对不是师父,这药香之中带着诡异,只有常日用毒之人,才会沾染这样的污秽。”
“用毒?”小鱼心头咯噔一下,“难怪小姐不让我过去。”
行医之人一身药香,本是常理之中的事情,可是行医和江湖上那些用毒的术士是不一样的,行善和作恶之人身上的味道也是不同的。
“不过,那味道好似在哪儿闻到过。”慕容瑾芝又补充了一句,“但是我这一时半会的,还真是想不起来了。”
小鱼琢磨着,“小姐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,说明只有片面之缘,不曾深交,又或者是压根没有正面见过。这样的人,可不好找。”
“当心点,谨防有诈。”慕容瑾芝叮嘱,“见着孙九他们的时候,你提两句。”
小鱼点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世子那边,自然有小姐打招呼,但是孙九这边也得交代妥当。
有些事情看着是小事,但真的出了事,可能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慕容瑾芝的感觉没错,这里面的确有问题。
谁能想到,濒死的鱼也会迎来一场鱼,愣是又蹦跶了两下。
门厅凋敝,也有贵客临门。
哦不,也不算是贵客。
只能说是,故人归来。
慕容凛坐在病床前,扣着老夫人的腕脉,面上带着几分凉薄,转头睨着坐在木轮车上,形如枯槁的慕容赋,“真是活该啊!睁眼瞎就该有这样的下场,放着珠玉不要,捧着一颗烂果子当宝。”
“她也是你母亲。”慕容赋声音颤抖。
听得出来,他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又如何?我又不在她膝下长大。”慕容凛往老婆子嘴里塞了一枚药丸,“吊着你一口气,让你能多活两年,不过也就是两年,这屎尿糊在床上的滋味,应该挺有趣吧?你生我一场,我还你两年寿数,也算是彻底扯平了。”
慕容赋想站起来,可他现在是个废人,整个慕容家破败得不成样子,东西该卖的卖,典当的典当,身边也就只剩下一个孔三,和春花嬷嬷,以及一个老厨娘。
这府,什么人都没了。
空荡荡的,荒草漫长。
哦不,现在是雪落满院无人扫。
“把你找回来,不是让你来奚落的,是等着你救命。”慕容赋咬着牙。
若不是慕容赐还偶尔来接济一下,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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