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娥，可以是可以，但是你有做好心理准备吗？”赵翡问道。
“青娥，如果你害怕了，小桑若只会比你更加害怕。小桑若生逢乱世，不是她的选择。但是，你作为母亲，应当为她撑起一片广阔天地。就算撑不下去也无妨，至少要避免那些不必要的伤害。”赵翡语重心长地叹道。
“阿翡，我不知道……”曹青娥深思片刻，眼角湿润。
她紧紧抱着小桑若，略微颤抖。
小桑若很乖巧，一动不动。
“曹女君，请放心，等我长大了，可以保护你和桑若阿姐。”小稚奴拍了拍小胸脯，嗓音稚嫩。
赵翡听后，哭笑不得。
她俯下身子，摸了摸小稚奴的脑袋，调笑道：“小稚奴，别到处承诺，承诺很重。”
小稚奴听后，感到疑惑。
承诺为何很重呢？
不过，赵翡没有解释。
小稚奴还小。
有些大道理，灌输下去，反而对小稚奴不好。
不如，带着小稚奴去瞧一瞧。
小稚奴会慢慢领会的。
于是，赵翡牵着小稚奴，上了城楼。
城下，周彦章领着一千精兵，与呼善可汗领的三千北蛮兵，陷入混战。
呼善可汗，真的很擅长用火攻。
一座座投石机，投出去的皆是燃烧起来的石头。
砸在城墙，就是冒烟的窟窿。
周彦章麾下有右副将，精通修补城墙。
这种修补城墙，不是静态的，而是动态的。
要一边战斗，一边修补城墙。
赵翡抱着小稚奴，观看一会儿，就感觉手上没有力气了。
哎，这怀孕，好像教赵翡手腕力量不足了。
怀孕真是麻烦。
不过，她还是很想要这个孩子。
这是她和纪流光的孩子。
小稚奴拜托了旁边的将士继续抱着他。
他看得极其认真。
因为他记得，他要替阿母报仇。
赵翡则是唱了一首战歌《无衣》。
岂曰无衣？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，修我戈矛，与子同仇！
岂曰无衣？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，修我矛戟，与子偕作！
岂曰无衣？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，修我甲兵，与子偕行！
赵翡很喜欢《无衣》。
周彦章前世就知道。
周彦章每次出征，赵翡都会唱《无衣》。
只是，从前，周彦章嫌弃赵翡唱得难听。
如今不会了。
周彦章只觉得斗志满满。
周彦章持着承影剑，与呼善可汗麾下的左副将，打得难舍难分。
那左副将，练过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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