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：“那萧国大旱了吗？”
柳如烟点了点头：“萧国已经有一年一滴雨也未下，饿殍千里，伏尸百万……”
"行了行了，叙旧的话回头再说。"林斩月收起笑容，指了指案台上的铜鼎，"你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打百越？"
柳如烟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坐了下来。
"不是我要打百越。"她的声音低了下来，"是南诏也遭了天灾，为了活下去，所以才会想着来打百越诸部，换取一些吃食……"
大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林斩月靠在柱子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手臂。
"所以那些毒蛇毒蝎，都能听你的话？"
柳如烟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"大部分是，但不全是。我不是巫师，我只是拿到了巫师给的药水，这边有一个真正的巫师，特别厉害，我只是被逼着做了个前哨。"
"真正的巫师？"林斩月来了兴趣，"什么来头？"
柳如烟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："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，但他能驱使的不只是蛇虫，还有……山魈。"
"山魈？"萧衍皱眉。
"对，就是那种阴森可怖的东西。"柳如烟压低了声音，"个头有一人多高，力大无穷，刀枪不入。前线死的那些百越战士，有一半是被山魈撕碎的。"
林斩月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。
"有意思！"估计这里面又会有暗月宗或者魔界的手笔！
她看向柳如烟："你知道萧国和北狄边境的事情吗？"
柳如烟摇了摇头：“今年大旱，萧国最惨，一年滴雨未下，而北狄也差不多，原本就比萧国干旱，今年更是寸草不生，听说之前国师给他们教的方法，在沙漠里面种树，防风固沙，但最后应该都被旱死了……”
林斩月瞧着柳如烟确实消瘦了的身体，心里有些奇怪，难道这女人的系统不给她些营养补剂麽？
怎么能让宿主瘦成这样？
林斩月从空间里掏出一串香蕉，掰了一根递给柳如烟，"吃不吃？海岛带回来的，可甜了。"
柳如烟："……"
她看着手里的香蕉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有多少年没有吃过香蕉了……
"国师！"柳如烟咬了一口香蕉，声音有些闷，"你变了。"
"哪变了？"林斩月无语的看向对方！
"以前你只会动用武力，现在居然会用香蕉收买人心了。"
林斩月翻了个白眼："香蕉还堵不住你的嘴！"
她拍了拍手上的香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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