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的表示,她不会再和宜修来往。
宜修的母亲和姑姑还上门找她的麻烦,本就是宜修母亲和姑姑的错。
钟爷爷应该做的,是让宜修母亲和姑姑,给我妻子的朋友和我妻子道歉,而不是来找我妻子的麻烦!”
“我找你妻子的麻烦?”钟老爷子被气懵了,“我什么时候找你妻子的麻烦了?”
都说,傅景霆喜欢护短。
可就算再怎么护短,也得讲一点点道理吧?
他只是让孟知翡给他女儿道歉,他什么时候找过叶锦宁的麻烦了?
护短护的一点道理都不讲,过分了吧?
“我妻子的脸都气红了,这还不是找我妻子的麻烦吗?”傅景霆安抚的拍拍叶锦宁的后背,示意她别生气,淡声说,“傅老,孟知翡不想再见傅家人,我就不要求宜修的母亲和姑姑,向孟知翡道歉了。
但我希望,您能保证,钟家人再不去纠缠孟知翡。
孟知翡说了,她这辈子,哪怕是嫁鸡嫁狗,都绝不会嫁给钟宜修,请您尽管放心。
只要您约束好钟家人,不再去纠缠孟知翡,以后,孟知翡和您钟家人,绝不会再扯上半点关系!”
钟老爷子一听,好家伙,连钟爷爷都不喊了,喊上“钟老”了。
他先是气的血液一阵上涌,但又很快冷静下来。
因为一个孟知翡,闹僵了钟家和傅家的关系,得不偿失。
他的语气缓和下来:“景霆,孟知翡都把我女儿的脸给打肿了,她和宜修是绝无可能了。
可是,我女儿被她打成那样,难道,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傅景霆淡淡的说,“是她先动的手,孟知翡只是反击。
她的脸被打肿了,孟知翡也受伤了。
即便是报警,警方也只会按互殴处理。
您还想怎样?”
“我希望,孟知翡能向我女儿道个歉,”傅老爷子软声说,“就算我女儿不是孟知翡正经的长辈,但我女儿的年龄,和孟知翡的父母差不多。
孟知翡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,把我女儿打了。
让她给我女儿道个歉,不过分吧?
只是说声对不起而已。
只要她对我女儿说声对不起,她和钟家所有的恩怨,就彻底的一笔勾销了!”
“不可能!”叶锦宁怒声说,“知翡都说了,她对钟宜修没兴趣,不会和钟宜修谈恋爱,更不会嫁给钟宜修,你女儿和你姑姑还不依不饶的上门羞辱、欺凌知翡。
知翡打你女儿,也是你女儿先动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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