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更多的一点努力而已。那她又有什么好绝望的呢?
她一直都觉得,至少也得是先尽人事以后才有资格去听天命。现在他们还没有走到最后,她才不会听天由命。
也许楚星澜自己都没有发现,她身上一直都有一股这样的韧劲。
不向命运低头的韧劲。
楚星澜身形娇小,扒下来的这一身衣服给她穿并不合身。
尤其是腰身那里虽然系了腰带还是显得宽松了许多。不盈一握,说的就是她这样的款款腰肢。
“至于找什么人问路,我也已经想清楚了。”楚星澜穿好衣服,又做了两个深呼吸给自己鼓劲。
一会儿就是爆发演技的时候了,她要热热身。
殷薄煊沉声道:“你要去哪里找人骗?”
楚星澜脸一红,“国舅爷,骗这个词,是否有些不雅呢?”
他们好歹也是一队的,国舅爷就不能把骗这个词说的文雅一点吗?
读书人的事情,能叫骗吗?
顶多叫……
叫优雅的语言艺术交流。
“噢?”国舅爷笑了笑,反问道:“那请问方才你扒人衣服的时候,是否也有些不雅呢?”